唉,难怪边将要反。 因为今年正好是南境边将元石回京换防的年份。 边将一般在边关守十年,就是很长,不会让他们一直坐守下去,免得成了坐地户。 剩下三个阁老,心中明白,这事不怪黄熊。 黄熊才改了多点东西? 还不至于让边将冒着全家灭门的风险去造反。 忍忍就过去了,大不了等太后老死,再把朝廷法度改回来。 以前都是这样做的。 唯一可能就是元石做过很多不可见人之事,又知道太后有识人之能,怕过不了上朝问询这一关,要挨上一刀,干脆直接起兵。 实际上中风之事,已经让很多官员人人自危。 元石兴许还真能一路过关,打到京城来。 “太后圣明,” 黄熊赶紧跪到在地,“微臣保举一人,必能顺利平叛。” “爱卿请说。” 陆太后一点都不担心。 她手握毛球,还怕什么造反? “兵科给事中严明,熟悉兵事,曾经在多地剿灭乱匪,成效卓然。” 黄熊赶紧说道。 “嗯,几位阁老安排一下,就让这个严明担任主将,调拨兵马粮草,即日出。” 陆太后说着。 话音刚落,南书房外传来一个紧急军报。 “启奏太后,叛军元石刚走三百里,被当地县令王重石带领民团青壮和县中守备死守城池,叛军久攻不下,王派人宣讲朝廷法度,叛军感悟大义,原地溃散,元石被擒,正在押解上京。” 呃,就这? 三位阁老唏嘘不已,三辅跳出来的太早了。 是啊,心中虚的是元石,他手下的军队又不用面见太后,只要讲清楚了,他们怎么可能冒着灭族的风险,在前途不明朗的情况下,死跟下去? 不过这个县令肯定要上京受奖了,就是不知道是福是祸。 阁老中心中想着。 正在这时,陆直突然道:“哀家最近乏力,以后就不再临朝,但凡有事,让太监转送后宫。” “只有三品大员的重要人事提拔,哀家再来过目。” 说着她起身回宫。 “还请太后保重鸾体……” 几位重臣松了口气,在书房门口跪送。 “唉,太后可算知道过犹不及,水至清则无鱼这回事了。” 次辅忍不住道。 “慎言啊。” 辅摇摇头,然后看向黄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