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一个星期后的周末小A约女孩见面。

小A今天一件立领白色T恤，黑色长裤，休闲皮鞋，这样的装扮不是去下场打球，今天是约马路女孩见面“赔罪”

的日子，这个看似随意而正式的装扮透露出小A的内心，既想有所期待，又怕期待落空，既想刻意，又想不经意。

小A去女孩家附近接她，时间还早，阴天，没有太阳，小A提议去城市的海边走走再去晚餐，女孩说好。

通往海边的道路笔直葱翠，车辆很少，小A和女孩交谈，不时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女孩，女孩的头发挡住大部分侧脸，不说话的时候紧抿嘴角，显出一丝超越年纪的严肃。

小A对女孩一无所知，不知道女孩的年龄，不知道女孩的职业，甚至最关键的，不知道女孩是否单身。

女孩呈现出的妆扮和这个城市街头千千万万的其他女孩并没有什么不同，也许受过良好教育，或者没有，也许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或者在忙碌的生活中奔波，毫无了解的猜测给小A带来更多神秘体验，仿佛捧着一个自己挑选出的潘多拉魔盒，探寻的目光紧盯盒盖，迫不及待想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女孩感觉到小A的目光，下意识地偏过头来打量小A。

“你开车开得挺稳的。”

“安全、快速、舒适，我总结出来的开车三要素，顺序不能颠倒，在安全的前提下快速通过。”

“还有这种说法？我倒没有总结过。”

“以前去国外出差，因为在国内养成的习惯，路口遇到绿灯会下意识减速，其实这样很不安全。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小A有些期望知道女孩的生活轨迹。

“那天你怎么没开车，真挺巧的，你也叫了车去大剧院。”

女孩没有注意到小A最后一句的问话，按照自己的思路和这个仍然是陌生人的小A聊着看起来轻松的话题。

“嗯，挺巧，做一个市场调研，刚好没开车。”

“后来你找到约的车了吗？没耽误工作吧？”

“工作？”

“你说去做市场调研呀！”

小A看一眼女孩，“没有耽误。”

“那就好。

我那天返回去接人后来又遇到堵车，被一路念叨耽误了他的时间。”

“看来今天要吃顿大餐才能弥补。”

“那倒不是，也怪我自己搞错了。”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小A心里希望女孩选择的地方适合聊天。

“都行的，你有什么提议？”

“让我想想啊！

得找家你喜欢的，好好赔罪。”

女孩侧过头，看向窗外的天空微笑。